永久的伤疤
人生第一次“下乡”劳动。
我是农民的儿子,从小起就开始帮家做一次割草、养兔、放牛之类的农活。反正从小就是与泥土打交道。
1959年下半年我进入五年级学习,那年大约10月底,学校要组织小学生帮助收晚稻,我未满10周岁(提前一年上小学)。
我们是小学五(丁)班,由班主任钟老师(女)带班,去新埭公社三六大队第六生产队割晚稻。
全班的学生分男、女住几家。记得是住杨照根家里,也是人生第一次集体生活。学生各人带一条被子,地上垫上了稻草,度过了人生中不寻常的一个星期。
农村同学还懂一点劳动常识,镇上的同学根本受不了,不少同学带着哭腔参加劳动。
我们的任务是割晚稻,都是人生第一次割稻(就是农村同学也绝对没有参加过割稻这繁重的劳动。
镰刀都是向农民借来的,好的镰刀农民自己用,将生锈不用的借给我们。
第一天,我的左手小指就割破出了血,用路边的青草搓一下,压出草液后压在手指上,后来还是发炎了。
老师说:“轻伤不下火线”。
我含着眼泪,只能继续割稻。
现手指上还留下了永久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