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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访浙北第一废钢铁市场在八十年代,随改革开放农村的乡办企业蓬勃发展,使农村面貌慢慢变样。当时的企业老大是国营企业,原材料国家统包;老二是二轻企业;乡镇企业是后妈生的,原材料与销路全部靠自己,农村称鸡是靠寻食吃。 按当时对农村干部的要求是帮助发展乡村企业。我蹲点的大队当然是自己最关心的事之一。 这大队有二个小企业,一个是砖瓦厂、另一个是五金厂,主要产品是为制冰棒食品厂制冰棒模具,所用的材料就是不锈钢,全部自己从黑市中买材料。 1987年秋,我随大队书记、厂长三人去当时我浙北第一废钢铁市场购买,地点是浙江的嘉善县陶庄乡。 这里是上海、江苏、浙江的汇集点。陶庄乡政府边上是一个极大的漾——净池漾,因这里几乎每天有大小案件,当地农民称“寻事漾”。漾中能停泊数千条船,人员复杂。这里的交易量极大,我们只能找当地做小生意的农民购买,因此晚上住在这农民家。当天我们买好材料后,由向导带我们去“参观”寻事漾。河边的都是小水泥船厂,大多在10-15吨左右,也是交易钢材的,就是小生意。我们船接船跳过去,只要自己不惹事,谁也不管你。我们一直跳到最中心其中一条大船,大约100多吨吧。 船头上搭一个好大的遮阳棚,船头放上一张八仙桌,二个大佬在赌“牌九”,二个大佬左右各自二个保嫖,闲人围着看。我们不懂牌九,只要一人输了,另一人立即兑现钱。当时最大面额是50元,他们不是数钱,而是用塑料直尺量高低,至少大约5公分高低,我吓得将舌头也吐出来,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。 据向导说:“河边的小船也是赌博,就是小,河中是最大的;假如有派出所抓赌,是一条船、一条船过来,还没到河中心,大的赌徒已经全部散了。据向导说:“在净池漾除了没有飞机、大炮,什么样的事都能买卖。这里其实是上海、江苏、浙江国营单位的搬运地,原材料全部是这些厂偷来卖的,假如这些厂原材料不够,就到这里来买,他还说,我们这里是太阳照不到的地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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