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的1972年,我大队第一生产队俞会计做了一件惩罚乡邮员的事。
在大集体时期,每一个生产队都有一名脱产的会计,每天坐在生产队仓库的一间。除了正常的会计工作之外,每天收报纸、农民的信件(信是极少)。
乡邮员(都是邮政局的编外职工、后转正),每天骑着绿色的28大杠规定的线路走(雨天只能步行)。那时天天有党报、还有农业科技报之类。
有一农民的儿子在外当兵,家有事就写信给孩子。
这仓库后面是一条主路,这屠乡邮员贪懒,每天在仓库后面的窗(竹子棚)向内一塞,也不向会计打招呼,因此有一封信寄了好多天还没寄出去;社员急了、会计也多次对屠乡邮员说:“你每次路过不要将报纸向窗内塞,有时还有信寄出去”。
屠乡邮员说:“好的”。
可时间稍长,他的老毛病又患了,有一封信好几天没有寄出。
这一次俞会计火了。
他在窗下放一只缸,缸内放满水。
当屠乡邮员报纸塞进,俞会计听到声音立即追出去,可他的自行车骑得好快。
俞会计将这事向邮电支局反映,而且这天的党报头条是主席在大会上的发言像。
这一下屠乡邮员完了,立即被停职;不然他后来通过什么途径,恢复了乡邮工作。